“做噩梦了?”
太一端来一杯温水,扶起我的后背,拿过两个垫子让我靠着:“慢点。”
想起梦里的场景,我忽然害怕起来,好不容易重逢,他要是真的不见了,我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个,我就没了安全感,哪怕这人如今就在我面前。
我没有靠软垫,一歪身子靠在了他肩膀上,险些洒了杯子里的水。
他轻轻拂过我的头发:“好了,没事了。”
我闭着眼,尽量放平呼吸,闻到了他衣襟间白云般的清香,心情逐渐平复。良久,我听到一个心跳,有点急促,并不是我的。抬头看去,太一的姿势十分怪异,直挺着上身,腰却扭成一个不大自然的角度。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主动碰我,也不敢让我靠得不舒服。
“你又给我输精气了?”
“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就过来看,发觉你不大对劲。”
胡说,他连衣裳都没换,眼皮肿着,像通宵未眠,只怕是在外头守了我一夜。
正准备拆穿他,太一却朝我一点下巴,我不经意低头一看——天哪,我的衣襟居然是敞开的!
“你你你!”我惊得一下从他身上弹起来,两下抓好自己的衣襟。
“对不住,我也是着急。”太一这会儿是真的不脸红,“你不介意吧?”
是我昨晚太主动让他得意忘形了吗?我一时语噎,竟说不出一个“不”字。
逆鳞在精气的滋养下泛着荧荧白光,的确比做噩梦的时候舒服许多。
“你放心,我没有多看。”太一起身放下杯子,背对着我假忙活,好像在憋笑,小声道,“又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