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罂粟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别说话了,我抱你过去。”
“不。”双玉摇摇头,“抱着我你也走不到的,你放下我,自己去,等你破了阵,我自会安全。”
“不,不行。”他知道她在撒谎,这种困缚神识的阵法,一旦神识无法解脱,那么本人也会陷入永久的沉睡甚至直接死亡。
双玉已经意识模糊,她大脑一片空白,微微抬起手轻抚着子桑罂粟的脸颊,桃花眼迷离,却满含深情的看着子桑罂粟,迷迷糊糊的说:“粟儿……听话……”
再次钟情
子桑罂粟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你说什么?!”
但双玉却再无回应。
双玉已经如此,可子桑罂粟也不好过,饥饿感和无力感一阵阵袭来,他抱着双玉已是勉强。他曾试图催动法器,但在此处法器居然无法使用。子桑罂粟掏出此行唯一的一颗保命药丸塞入双玉的嘴里。
他看着双玉的脸,回忆她昨晚的笑容,那个笑那么熟悉,那么令他心动。
他探出颤抖的手伸向双玉的领口,他要确认一件事情。
如果另外一处朱砂结是种在她身上,那么就应该是在胸口!
子桑罂粟俊脸羞臊的通红,慢慢拉住了双玉的衣领!
就在他要将衣领向下拽的时候双玉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对上双玉的桃花眼,她目光冷淡凛冽,似是非常不悦,“你做什么?!”
子桑罂粟一僵,“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