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那么刺眼,令人恶心。

“不是。”子桑修左坚定的说,“她死了,死在你面前,我们都看到了。”

子桑罂粟后退两步,“把我的法器还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粟儿,我暂时不会让你离开这里,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也不用每天让你吃药。”

子桑修左自幼便被当做少谷主培养,领兵打仗那更是家常便饭,即便没有法器,拳脚功夫也是一顶一的高手,虽然没有灵海和气海,但却练就了内劲。

子桑修左狠狠的捏住子桑罂粟的下巴,因为持续服药,子桑罂粟虚弱的像个孩子,“把药给我喝了!”她一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居然就这样硬生生将药给灌了下去。

没一会儿,子桑罂粟就开始迷迷糊糊,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对着铜镜发呆。

子桑修左一把扯下他手里的铃铛,还打算一并拿走他系在手腕上的头绳,但他系的很紧,将自己的手腕都勒红了,像是生怕会掉了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子桑修左只是拿着铃铛退出房门。

她知道这个铃铛,也记得子桑罂粟当时的幸福和期待……

那一日,子桑修左的伤刚好了一些,便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去练功房练武,子桑罂粟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擦拭一把长刀。

他手里捧着朱砂花王,看起来开心极了,本就俊美的脸蛋又添了几抹暧昧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