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儿,我不会后悔的,我倾心于你,全心全意。
一年真的那么久吗?
久到恍如隔世。
但对他而言,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他的幸福,他的痛苦。
“子桑罂粟!你不会在偷偷哭吧?眼泪碰到朱砂结,你的心上人可是会疼死的!”洞口传来乔正清的声音。
子桑罂粟忙站起来,一脸的警戒。
乔正清背着手踱步进来,“啧啧,真是凄惨啊,咱们应府谷的少主人,金雕玉砌养大的贵人儿,被抛弃了,居然也跟市井之徒一般,只能躲在洞里,追思过往的甜言蜜语慰藉自己,是不是?”
子桑罂粟不接她的话茬子,她毕竟是子桑修左很看重的长老,他轻易不会动她。
“你来做什么?”子桑罂粟说。
“看你笑话啊。”乔正清一本正经的,“谁让你把剑收回去了呢,小气的很啊。”
子桑罂粟见这人就是来找事的,实在懒得理她,继续坐在篝火旁,往里面添柴。
乔正清见状倒有些惊讶,“不是吧子桑罂粟,我说的这么难听,你都能忍?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啊。”
乔正清也坐到篝火旁,“你也觉得自己性子不好吧?人家大师兄,小师叔,一个个的貌美又温柔,特别会来事,稍微比较一下就懂了,谁还会要你啊。”
说话间,她看着子桑罂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恨意,但藏的很深,轻易不可查觉。
“她这会儿就跟那个叫秦珏的在一起呢吧。门主可说了,那个秦珏你不要惹,他是个疯了的。”说着乔正清也摆弄一下篝火,“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从小到大就那个破性子,现在才开始改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子桑罂粟一愣,添柴的手顿了一下。
“人家迷恋你的时候,你脾气坏的不行,怎么劝你都没用,现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再改……哈哈哈,晚咯!”
整个洞内都回荡着乔正清痛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