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玉看的眼馋,“给我摸摸。”
子桑罂粟牵来了马,双玉便开始上下其手,要说她摸摸也就算了,她非还给人家编辫子,“这马儿取名字了吗?”
“还没呢。”子桑罂粟一边安抚着即将暴怒的马儿一边说。
“那就叫小白吧!”
马儿眼睛一瞪,鼻孔变大,哼哼两声,显然是很不满意。
“它不愿意呢。”子桑罂粟还想为马儿争取一下。
“来,让我来。”双玉直接翻身上马,马儿立刻开始撂蹄子,想把双玉给掀下去。双玉骑马跑路的经验极多,骑术了得,一时间宝马不停的作,居然也没得逞,“你服不服?!”双玉一边用腿拍着马肚子一边问。
眼见着双玉额间已经出了薄薄细汗,一旁的子桑罂粟倒是有些急了。
他忙吹了个口哨,虽然双玉听不懂,但是马儿听得懂,那意思就是“如果伤了她,你就等死吧。”
宝马到底是宝马,还是识趣的,既然自家主人都这么说了,它便也老实下来。
“哈哈,它服了!”马背上的双玉笑颜如花,“你看到没粟儿?我征服了它!”
子桑罂粟忙牵着缰绳,“先下来再说。”
双玉下了马,子桑罂粟将水囊递给她,而后用衣袖帮她擦了擦汗水。
双玉喝了水,扫了一眼子桑罂粟,“粟儿,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还帮我擦汗?”她一脸严肃,颇为担忧的看着子桑罂粟,“该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附……“
“闭嘴!滚!”子桑罂粟一把拽过水囊,“看来你就是喜欢被骂啊。老子心情好,稍微对你好一点,你还不习惯!”
果然双玉来了精神,没脸没皮的贴上去,双手一把就搂住子桑罂粟的窄腰,因为流汗而黏兮兮的小脸埋进子桑罂粟胸口蹭了蹭,“对啊,对啊,在你面前我就是贱皮子,你越骂我,我越高兴!”
子桑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