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子桑罂粟愤愤道。

“怎么不算?说了要赌就是要赌的。”双玉看着子桑罂粟的俊脸,慢慢靠进他。

子桑罂粟有些僵了,那模样看起来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老子说不算就不算!”

“我还没说惩罚是什么呢,而且是惩罚我,又不是惩罚你。”双玉调皮的眨眨眼。

子桑罂粟倒是老实的听着呢。

“赢了的人亲对方一口,输了的人被对方亲,怎么样?”她还特意拉长音儿,慢慢的说,颇有些调戏的意味。

“你!”这下子桑罂粟的俊脸可是红透了,就像应府谷里最美味的红桃。倒是他皮肤水嫩,而今真像是轻轻咬上一口,就能滴出水来。

双玉自然是没抱有任何期待的,她只不过是想逗一逗面前的美人儿。

怎料就在她准备撤退的时候,脸颊被一个柔软贴上,湿热的感觉袭来,她整个人都过电一样,四只都麻麻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子桑罂粟已经骑上马,他一袭红袍迎风飘飞,如缎的墨发的发也飞到身前,银鞍宝靴一派英姿少年郎模样,“下午母亲要见你……你……别来迟了!”言毕,子桑罂粟逃似的策马而去。

倒是双玉无奈大喊,“我没马啊!别走啊!害什么羞啊!”

这边,双玉已经进了自己房间,子桑罂粟花了不少银子打点,才令掌柜的烧了热水,给她泡澡。

双玉坐在浴桶里,慵懒的靠在筒壁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热气腾腾,双玉的小脸被蒸的通红,困意上涌,眼看就要睡去。

此时她听到一阵风声,朝窗外看出,但见绿色灵力光芒已经将窗外包围。

双玉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