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玉笑着摆摆手,“你看我像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嘛?”说着她用下把指了指秦珏的房间,“况且也有美人在等我啊。”

真真是怎么刺人怎么说。

子桑罂粟垂着凤眸,一张倾国脸蛋煞白如纸。

江湖女子一下子就想到今天站在双玉身边的男子,眼睛亮了亮,了然道,“也是,那我们就不打扰姑娘了。”

……我们?

居然有人跟子桑罂粟一起对她使用这个词,真是新鲜。

双玉按了按腰间的碧玉葫芦,终究还是忍住了。

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回身朝秦珏房间走去。

她按照老规矩,敲了两次门,够得上君子所为,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子桑罂粟仍旧站在原地看她,那江湖女子笑着说:“看来这位姑娘跟那位公子真的很熟悉呢。”

“滚。”子桑罂粟声音很低,但语气冷傲。

“什么?”江湖女子一愣。

子桑罂粟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或者说,你选择死?”

他微微侧目,冷冷的看着江湖女子。

浓重的杀气袭来,江湖女子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死亡的恐惧令她幡然醒悟,这眼前的璧人哪是她这种无名小卒能够染指的?!即刻一跃而下,冲出客栈,远远的逃走了。

子桑罂粟走到秦珏门外,神色痛苦的盯着房门,他抬起手,像是要推门,却又僵住。

他的自尊心绝不允许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