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钟修明见他神色古怪,难免起疑,“为何我从未听玉儿说起过你这位故人?据我所知,玉儿一直都是独自一人,未曾有过什么旧友。”

一听此话,子桑罂粟反而冷静下来,他审视的看着钟修明,难平剑突然飞出直奔钟修明而去,这一剑刘晔本是可以轻松挡下的,但此刻她不知怎么的,竟有些迟钝。

眼见着剑居然架在了钟修明的脖子上。

子桑罂粟握住剑柄。

刘晔道,“子桑公子这是为何?”

子桑罂粟狠狠的道,“你不知道,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玉儿不想告诉你。由此可见,你们的关系根本就不是你所言的那般亲密!说!你们到底把她关在哪里!?你们这些仙门正道,是不是贪图她的灵海?!你们若是敢伤她一根毫毛,我应府谷定于你们势不两立!”说话间声音已经因为愤怒和担忧而略略颤抖。

刘晔忙扶着桌子站起,“子桑公子怕是误会了。你剑下这位可是玉儿最倚仗的师兄,倘若你伤了他,玉儿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

“我!不!信!”子桑罂粟说。

刘晔接着说:“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玉儿的朋友,而不是像你揣测的那样,觊觎玉儿灵海的人?倘若随随便便什么人,找上我姚华仙山,我便都要告诉他们玉儿的行踪吗?”

“我……我……”子桑罂粟有些慌了。

他突然一把扯下那根头绳,头绳的两端坠着两颗红豆珠。

如缎的墨发披散下来,子桑罂粟漆黑的眼眸略有些呆愣的看着头绳。

“这个……可以吗?她说这是红豆珠……是……是……”子桑罂粟羞红了脸,那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是相思。”刘晔盯着那头绳,若有所思的说。

这么一根无法确认身份的头绳,就能作为凭证?

钟修明刚想开口驳斥,却被刘晔的眼神制止了。

倘若是有备而来,便不会拿这么个东西来做凭证,显然子桑罂粟没有撒谎,而且刘晔对应府谷少主人的秉性早有耳闻,亦是听过一些流言蜚语,如此看来,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