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男女不感兴趣,也许对男男很有兴趣,说不定还对师弟你很有兴趣。”
“…胡说八道。”终是丁至味无了语,张子善猪油蒙了心。
白凤鸣盯着丁至味离开的方向,逐渐露出一个姨母的微笑。
晚宴被丁至味包场。
“迎师尊回岐山风坨!”
“积臣,先去看看台戏吧,这是我特地为你点的。”
“漯积臣,师姐不是跟你说了吗?先喝酒后吃饭!”
丁至味喝酒喝的七荤八素,红着个脸坐在位置上,虽然要走没人敢拦着他,但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丁至味刚想抬屁股就有下一个人举着酒杯笑吟吟地走过来。尤其是平时不敢在漯积臣面前露面的弟子们一个个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师尊有了些细微的改变,于是机灵的开始怂恿胆子大的去敬酒。
师尊变得平易近人了些未尝不是好事。许多弟子因为以前惧怕漯积臣,在修炼上遇到瓶颈也不敢找师尊指导指正。可这便苦了丁至味,他又不是真的漯积臣,自然无法事无巨遗地纠正对错,万一被人找到纰漏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那还得了。
丁至味咬牙指点迷津的背后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翻书做笔记的勤勤恳恳=黑眼圈+疲惫+加速衰老。
挑灯夜读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参加工作后坐上领导的位置加班都没自己份,哪个不是送上门的笑脸主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