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们就是那个异样?”丁至味脸色大变。

“漯积臣!你还想往哪里跑?”

“漯积臣啊漯积臣,终于落到我们南山教派的手里了吧?”

“齐桓在哪?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漯积臣你也有今天!”

“漯…”

“……”

叽叽喳喳的好多人同时发声。

觉民下意识挡在丁至味前面,让他只露出来半个脑袋。

“你带走我们南山教派的弟子恕天下人不可容忍,即使你是岐山风坨的元尊,我们也注定不共戴天!更何况你还砸抢了我们的炼丹炉,留下了如此羞辱他人的字条…”

“……”丁至味沉默了一会儿,他也在想漯积臣究竟为什么要拐跑人家的徒弟,他现在穿越过来半年也不知道漯积臣把齐桓藏在了哪里。

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乃南山教派第五十一代传人张子善,齐桓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是要继承我大南统之人,你究竟为何要带走他。”

“师兄,何须与他多废话?”说话的人清秀俊逸,手指掐诀,做好了随时都要冲出去的准备。

“记成,等等。”张子善看起来也特别年轻,不像电视剧里那样白胡子飘飘的掌门,但实际上他已经五百八十二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