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家里的二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摇起尾巴从沙发上跳下来开始“呜呜呜”直叫。

[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跟觉爷要打我时的预感一模一样?]

[这冥冥之中的指引究竟是什么意思?]

家里的二哈蹲坐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妄想能研究透人类都不能渗透的玄学。

丁至味睡了一觉起来发现男主状态特别不对劲。

本来想关怀地问几句。

谁能想到这么巧合地就收到了桐符传信。

“明天我就要收到你的信,否则我就摔茶杯!”白凤鸣很霸道。

“这…漯积臣还没教我怎么用桐符。”丁至味为难,那茶杯贵不贵呀?

“什么时候回来?要给个准信!”第二封白凤鸣的信再次传来。

“也许半年。男主说这路要走半年。”丁至味摊摊手。

“我们都很想你。”白凤鸣突然一改先前的强硬。丁至味还想稍稍感动一下呢,结果下一封桐符不负众望地出现了。

“刚刚那个是风师兄传的,你小子看到没有?赶紧给我们回来!出去这么久我们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们的是不是?你这人是不是打算出去就不回来了?漯积臣你要没心没肺也别这么搞…”

“好歹风师兄跟我是真心待你的…”

“岐山风坨没人说你不是…”

“你别一走了之不回来啊…”

“…”

后面白凤鸣补充了很多条,再次强调后面都是自己本人的想法,而风不展的想法就更坚决了,那就是:“积臣,早日回来吧,大家都很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