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就自裁,死的绝对比顾大人痛苦。”
等我实在没力气,拽住顾誉的手,他顾不上别的,直接拿着白袖轻轻的擦
着我嘴边的血。
我叫他落了泪,也不忍心,等到他低下头亲吻我的眼角时,我才知道我也掉了泪。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等我怎么睡着,又或是晕过去,我都记不清楚。
迷迷糊糊醒来,只见到顾誉轻轻揉着我的心口,我微微动了动。
他低着头,满目柔情,劝我:“不如迟一天返程?”
“周彦怕是不许,他可爱找我们的麻烦。”
见顾誉神色不愉,我劝慰道:“再待一段时日,你且看他。”
“你有法子?”
我微微侧过身,自然。
☆、太子要干大事了
太子与右相亲自到并州退去疫灾的消息差不多传遍了整个大晏,似乎人们尘封的记忆此时才被唤醒,大晏的太子曾经也是举世誉之。
彼时已是夏季,我正在和西北狼军统领沈丘明下棋,待我落子后他朝我笑笑:“太子殿下,您可真会造势。”
“孤可没有。”
说起来,这还真得感谢王自通的上书表奏,以及徐世杰的四处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