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阴沉。
关璟瑄不由微微蹙眉,拿着脏衣服走到圆桌旁,微弯下腰靠近沈自流,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满含担忧道:“小流怎么了?”
沈自流抬头看向关璟瑄,几乎是在瞬间就敛起了眼中的阴郁之色,欲言又止地看了关璟瑄一眼后,缓缓道:“……没什么。”
关璟瑄坐到他旁边,柔声道:“小流是在不高兴什么?是不是为师惹你生气了?”
沈自流面无表情道:“没有。”
关璟瑄轻叹一声,道:“可你这脸上分明就写满了‘生气’两个字。现在房里就我们两个,那你生气也只能是在生为师的气。”
沈自流微微抿紧了唇,忽然起身拿走关璟瑄手里的脏衣服,转身往门口走去:“师父多心了,你好好休息。弟子去把脏衣服洗了。”
关璟瑄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三两步追到门口拉住沈自流,道:“小流,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烦恼不能跟师父说吗?”
沈自流身形一顿,缓缓侧过身来,摄人的目光让关璟瑄本能地退缩了一下。
沈自流看着关璟瑄,嗓音低沉:“说什么?终究又不是师父的错,说了也不会如我所愿,有什么可说的。”
关璟瑄听得云里雾里,蹙眉道:“小流,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面前这人一无所知的模样,沈自流忽然感觉心中的某种情绪像要炸裂开来,原本就在不断膨胀的不甘、嫉妒和醋意也被挤压得快要喷薄出来。不自觉松了手,任由手中的衣服滑落在地上,沈自流忽然侧了一步站到关璟瑄面前,抬手按住关璟瑄的肩膀,将人按在了门上。
关璟瑄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沈自流蓦然贴近,幽深的黑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沈自流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关璟瑄,握在他两肩上的手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