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玄龄咬了一口鸡腿,眼神似乎有点怀念,又有点温柔,最后只是沉默不语的啃着鸡腿。
他看着面前的快要燃烧成灰的薄火,才反应过来:“原来还是晚上……”
晏玄龄下意识的摸了摸奈特的头,随后把鸡骨头扔进火堆里,自己又躺下来了,闭上了眼睛。
睡吧……只要睡着了,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他勾起一边的嘴角,面颊上滑过一滴水珠,他却没有擦……只是把手臂遮挡在眼睛上。
奈特鼻子动了动,随后视线一点点对焦,他看着晏玄龄下巴上的水珠,不解道:“阿……晏?”
耳边没有听到晏玄龄的回答,奈特想要抬头去看,却被晏玄龄紧紧抱着,怎么也抬不了头。
水珠越来越多,甚至滚到了奈特的眼睛里,顺着他的眼球流下……
这是什么呢?奈特奇怪的歪头,用舌尖一舔……是咸的,是盐吗?
他不懂,就只好把头继续靠在晏玄龄怀里,他听着晏玄龄的心跳……莫名心里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晏玄龄的心跳声很虚弱,像是不愿意再跳动一样,敷衍了事。
奈特紧紧抱着晏玄龄的腰,他想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是磕磕巴巴的又唤道:“阿……晏?”
回答他的是火烧断树枝的声音,许久奈特才听见一个:“嗯?”字来。
“有……水……珠……下……雨?”
晏玄龄轻轻笑笑,把奈特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