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女人看起来挺脆弱,可不像外面传的那么恶毒狠辣。

云轻歌抬起手想摇一摇,忽然想到什么,点了点头。

“好,你留下,陪我喝。”

……

吉祥在殿门口偷偷探了个脑袋,忽然看见云轻歌竟然跟曹渊喝了起来,心中暗暗道了一声不好。

这要是让那男人瞧见,她有预感,皇宫的天这是要塌了。

而要解决这严肃问题,唯有请小陛下来解决了……

吉祥偷偷溜走去寻夜君羡。

夜君羡一听自己母后竟然跟别的男人喝酒,气呼呼地冲了过来,故意把自己的小脚步踩得沉重。

曹渊听见他的声音,连忙肃然起身,“参见陛下。”

“哼,你为什么会在这?”夜君羡板着小脸,摆出自己作为小皇帝的威严,偷偷看了一眼正喝着酒一边看书的母后,见母后很淡定,好像是在认真读书的模样。

他难道是误会了什么?

他以为母后这是“移情别恋”了呢。

云轻歌自然感受到儿子的眼神,头也不抬地说:“你想说什么?”

“母后,你要喝酒,怎么能让其他的男人陪你呢?”

其他男人?

云轻歌眉梢挑高了一分,抬起头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那你跟我说说,谁才不是‘别的男人’?”

夜君羡懵了一下,挠了挠头。

谁才不是呢?

他其实想说师父,但他之前在皇叔的婚礼喜堂上看见师父把母后扛走,二人一定是吵架了,这个时候提师父,他会挨揍的。

唉,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