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臂简直像钢铁一样,牢不可破。

“阿墨?”他情绪有点奇怪。

他沉了沉眸色,轻轻吩咐说:“轻歌,不管最后我是死是活,你和羡儿都要好好的。”

云轻歌刚想说好,但转念一想觉得他的话极像是遗言,她连忙捂住他的嘴。

“别胡说八道,小心这事儿成真。”

他抿唇。

云轻歌又正儿八经地解释:“你巫术这事儿啊,交给我一定没错。所以,不许再胡说八道。再跟我说什么死不死的话,我就干脆直接掐死你。”

随即掌心下传来了他低沉的笑声,闷闷的。

她慢慢放下手,撇着小嘴,像是在用表情嫌弃他。

“好,我再也不说。”

云轻歌才略带满意地颔首。

她又跟男人耳鬓厮磨了一番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但殿内小木床边站了一抹高大的黑影,屋中光线稍暗淡,再加上这男人还站在逆光之处,更加不可捉摸他的模样。

云轻歌担心的是这男人会对自己的儿子不利,她掩在袖中的手连忙从空间里取出了银针。

“轻歌。”就在此时,木床边的男人出声了。

“夜无寐?”云轻歌辨认出了来人的声音,嘴角一抽。

他怎么又没事闯进了她的寝殿?以前可是警告过无数次的。

夜无寐抬起头,视线牢牢地锁定在她的身上,半晌才说:“是我。”

云轻歌松了一口气似的,走到他的身边站定。

“你怎么突然回来,也没给我通知?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许多回了,不要老是闯我寝殿。”

“我也不想,只是刚刚跟踪可疑人,才闯入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