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际上多了一道温暖的掌心温度,云轻歌很讶然,忽然对上他的深邃如万丈深渊的黑眸,心微微跳快了几分。

他这是……关心她?

探了探云轻歌的额际,他才确定她的额际温度确实不烫,可她的脸色不怎么好,没有被瘢痕覆盖的另外半张脸苍白如纸。

“王爷,当真没事。”云轻歌按捺住有些快的心跳,笑着说。

看着她这无所谓的模样,夜非墨冷嗤了一声:“本王不是担心你,不过是嫌你死了更麻烦。”

“知道知道,我不会死的。”

她话虽然这么说,心底还是挺想笑。

他丫的真是个死傲娇。

“王爷,药端来了。”偏偏,吉祥那丫头竟然真的端着药入了屋子。

云轻歌瞪了一眼吉祥,使劲给她使眼色,希望这丫头能会看眼色。

吉祥压根看不出她眼底警告之色,只是把药递给了轮椅上的男人说:“王爷,奴婢怎么喂王妃都不肯喝,不如王爷喂王妃吧?”

那语气,纯真而令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夜非墨抿了抿唇,差点就被吉祥套路伸手去接过药碗了,“你喂。”

吉祥啊了一声,心底暗叹着可惜。

她还想着给王爷和王妃制造相处机会,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呢?

转头,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云轻歌。

云轻歌挥了挥手:“我不喝,你们再逼我,我就咬舌自尽!”

她才是可怜的那个,吉祥这死丫头还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她说完,直接掀开被褥躺下,盖住了脑袋。

夜非墨面具后的眉要拧成麻花,瞪着床榻上那隆起的一团被褥,说:“她不喝就倒了,回头让管家买一口棺材,好给王妃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