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呢,怎么就气得走了呢。
那一边温子遇以为自己轰走了负心汉,正满脸自豪骄傲地求夸奖呢,就看见程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看着他。
“华儿……”他突然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程华就笑成了一片骄阳:“表哥,你这次来得急,还没有见过二姐吧?”
“……”
燕旅魂不守舍地回了燕府,两眼无神地看着程华曾经的卧房许久,转身去了他们常下棋的静心亭里,让下人拿来了五坛烈酒。
孤身对月饮,低头成三人。
他还记得当初下完棋之后,程华会给他端上亲手酿的红曲,为他斟满一杯又一杯,听他微醺时用慵懒的酒嗓吟诗。兴致上来了,偶尔也会陪他喝上一盏,不过大多时候都以不胜酒力而推脱了。
他以为程华是真的不胜酒力,却不知道多少次他醉得迷迷糊糊开始说胡话的时候,程华的目光要比那湖水还要柔静,比那月光还要深情。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在他身旁守上许久,将他的一举一动、一纤一毫都记进心里。
这酒,比不上他万分之一。
“燕郎!你怎么在这儿喝成这样!”
卿姬见燕旅迟迟未归,出来寻他,听得下人说在这里喝酒,一赶过来就被他身上冲天的酒气吓坏了。
燕旅不甚清醒地抬了头看着卿姬,却总是看不真切她的面容。不一会儿,他扯着嘴角笑,眼角却流下一滴泪来。
“他放弃我了……他……别抱琵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