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正好还有两壶了,都给你。”拿酒的汉子递给廖英。
廖英把酒壶收入怀中,“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夜晚很快到来,天上乌压压一片暗沉,架起火盆之中燃着木柴,给整个黑漆漆的大营带来些许光亮。
一队巡逻的士兵从兵器司门口过,看到里面闪着火光,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这兵器司内的熔炉,一年也没有熄灭的时候,不管是什么节气,总有两个匠人师傅当值,随时修补武器和装备。
走在最末尾的士兵,也如同前面的那些士兵一样,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刚走两步,却又回过头,瞪着兵器司大喊道:“火……着火了……着火了……”
“胡扯什么?真是没见过世面,这兵器司的熔炉常年都——”前头带队的士兵回头正要训斥那小兵,却骤然面色大变,“着火了,救火啊——”
一时间锣声四起,到处吆喝救火。
可这兵器司的熔炉巨大,如果一旦起火,怎么救得过来?
骚乱之中,就见廖英带着一大队人快速赶到,所有人手上都准备了砂石扛在肩上,廖英大声吩咐:“不要用水去扑,都用砂石,马厩边上的棚子里全是,速去取来——”
士兵们得了令,立即奔向马厩边上的棚子。
岳长庚和连大胜也闻训赶来,加入救火的队伍。
一边搬着砂石,连大胜一边沉声道:“一个冬天了,打造战甲不日不夜熔炉都燃着的时候都没起火怎的都打完了却又起了火?着实蹊跷。”
岳长庚也道:“是蹊跷,但眼下只能先把火扑灭再作打算。”
在全营救火的时候,大帐后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趴在后面看了好一阵子,瞧着火势很快被砂石破灭,人影咬牙,低声咒骂:“竟被扑灭了……”怕被人发现,他赶忙转身要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眼前银光一闪,如毒蛇吐信的矛尖停在了他的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