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之前,她想过无数次,要怎么博得他的好感,可真的见到了她才意识到,对着这个深沉的少年她竟然话都难说出来。
在漳州的时候,她对韩叶几乎是没用什么手段,只是说话声音温柔了一些,时常对他笑笑,给他带一些糕点,韩叶便自发自动的对她极好,可白铃兰觉得,这些小小的手段用在唐进的身上怕是毫无用处。
“我……”她僵了半晌,鼓起勇气开口。
唐进却飘然起身,出了帐篷。
白铃兰:……
不过半刻,有个小兵到了:“姑娘,我带你去个小帐篷休息一会儿,等会儿韩先生忙完了就会过去。”
“……好。”
她自知,她的所有小姐脾气,在这常州营里,只能忍着。
到了马厩,封长情带着韩叶到了那枣红马身边,韩叶便倾下身子仔细的检查着,查了会儿,又拿了针囊。
等了好一会儿,韩叶终于把扎在马身上的针收回。
“怎样?”封长情问得有些迫不及待。
韩叶道:“好像……被用了什么特别的药,我得看看马粪才能知道。”
“……”
马不是那么听话乖巧,你要让它立刻就拉下粪便还是有些难度,只能暂且等着。
韩叶又检查了马的周身,任何地方都没放过。
封长情笑问,“以前是不是看过,瞧着您动作十分熟练。”
韩叶不好意思的道:“很早以前也曾帮马场的马治过,其实医术是不分界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