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俊忽然大叫:“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你母亲有显赫家世,你一生下来就是安南候世子,父亲对你百依百顺,有什么好东西都送去你们母子的院子,我呢?父亲连一个笑都吝啬施舍我们母子,这些年要不是舅舅帮衬,我早被你踩的连骨头多不剩,对了,舅舅也被你的铁卫欺压的没有半点安南参政的威严,我们三个人就是你手上的玩具,随你玩弄折磨戏耍,给父亲下毒也是你们母子逼我的!现在我成了这样,你高兴了,满意了吧?哈哈哈,你干嘛不杀了我,还把我弄到这里来羞辱?”
他满面癫狂。
他知道蒋玉伦的处事风格,别看面上笑意殷殷,实则手段狠辣,他这次也不活了,都没了一只手还有什么好活的。
蒋玉伦眯着眼看着他,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一个能毒害父亲的人,本不该活在世上。
可有一种折磨,远比利落的死去更让人生不如死。
“来人,把蒋玉伦和苗氏送去家庙圈禁起来,此生不得踏出家庙半步。”
他冰冷的下令。
蒋玉俊不可置信的大叫:“我不去家庙,我不去!蒋玉伦你这个魔鬼,你总是知道怎么叫我更痛苦是不是?我不去——”
可,去或者不去又岂是由得了他?
回去书房之后,勤子忍不住道:“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公子会杀了他呢。”勤子跟随蒋玉伦久了,按照蒋玉伦的性子,就是杀了蒋玉俊也正常。
蒋玉伦慢慢道:“本来是要杀的,不过有人跟我说过,惩罚的方式千千万,死是最轻的惩罚,而且,屠戮手足会遭天谴啊。”
勤子八卦的问:“有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