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扶了扶头盔,瞪着前面的唐进,“你到底是什么战术?这么保密?”
“战术只告诉带军将领。”
意思他不是重要的人咯?常喜目光更凶狠了,奈何唐进没反应,他只得泄气的收回视线。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非要跟来当什么监军,如果唐进不能破敌,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亦书阁里,白瑾年如老僧入定,淡定非常。
一身黑衣的冷谦双手抱剑站在他身后,面色平稳,和白瑾年一般无二。
白瑾年忽道:“他想当将军,你觉得这是他的最终目的吗?”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冷谦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
“他不是士兵。”却想当将军。
白瑾年道:“能破辽人,必定是万里挑一的将帅之才,自然是做得将军的,看来,我们得上书朝廷请封了。”
冷谦道:“海陵有将军,一山不容二虎。”
白瑾年视线莫测的看着手上新送来的那封信,唇角淡淡勾了些许,“奸细,只有一个下场——死。”
他站起身来,吩咐:“点两万龙威军,我们从西崎山后麓绕过去,随时策应。”
“世子要亲自去?”
“去准备。”
冷谦拱手:“是!”
……
又来了。
上次催促兰成等人出城破阵的时候,就是眼前这个副将,他到来,必然没有好事。
兰成垂了垂眼眸,问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