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槐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这信上内容当真?”
“自然是真的。”封长情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来了一位安南候世子,就是姓蒋的。”
钟槐一声低呼,他不知道蒋玉伦身份,只以为是哪家贵公子,如果这么说来,百草阁就是再怎么,安南世子的面子必定是要给的。
“好好,我这就亲自去一趟。”
“多带几个人。”
“嗯,肯定。”钟槐太激动了,他一直心疼那些关了的分行,如今好了,有了安南这条线,过不了多久,肯定可以在海陵开好几间分行了。
封长情却暗暗松了口气。
要说他们四个人里,就钟槐精明,想的比较多,他离开之后,自己空间的事情少一只眼睛看着,做起来更方便,不过还是要在雪化之后去一趟岭夏才行,偷偷摸摸,绝不是长久之计。
至于蒋玉伦,他要怀疑她,是为她的特别和身手,她是不是主动去招惹他本身就不是重点。
他不是喜欢试探她么?那她就借着他这股东风好好成事。
晚上回去之后,封长情就和封毅说了铁铺的事情。
并把铁铺的文书拿给他看。
这段时间,真是快急死他了。
钟槐要顾着生意和粮行,他本还想着去帮帮忙,可跟去了才知道,做生意是一门学问,他恰巧就没开那一窍,只能做些搬抬的事情。
他们爷俩是东家,哪有伙计叫东家干体力活的道理?伙计们一个个的拦着挡着,想打铁做点东西吧,海陵这里开铁铺是要官府文书的,这可是要严格审查才能批下来,就是有点门路也未必弄得到,他最后没法子只好少出门,整个人在家里都快生了锈了。
他粗识的几个字,一看这张文书,整个人眼睛都亮了。
“这文书……这……当真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