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看似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往往越可疑。
“还有,那天的两男一女我查过了,是关外来的。”
“不管他们从哪来,只要不在海陵地界生事就别理他们。”
“是。”
蒋玉伦有节奏的摇着扇子,“我想好好了解了解这姑娘……”
回了府,众人都休息之后,封长情睡不着。
她靠床柱坐着,问唐进,“你怎么知道那个人要咬碎毒药?”
“海陵律法严明,治安也一直很好,你什么时候见过当街追着抓人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别处派来的细作,既是细作,被抓到了只有一死,没别的路。”
“细作……会是何处派来的?”
“多半是安南。”
“你怎么知道?”
“魏无言虽说是白方的手下,其实是蒋玉伦的人,他是在蒋玉伦到海陵半年之前提拔上来的,能让他追,不是安南的细作还会是哪的?你想想昨日为什么最先赶到的是魏无言不是别人。”
“因为蒋玉伦是他的主子,他怕主子有事?”
“倒还不蠢。”
“我今天是不是多管闲事了?”她忽然问道。
她的心中预感很不好。
唐进笑了一下,“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