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躬身,“走了,安排了罗荣亲自护送。”
罗荣就是那日跟着常喜一起前去封家拿封长情的罗大人。
白瑾年放下茶杯。
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他在的时候,她都毫不顾忌的使小动作,他离开云城之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母亲这几年身体不好,他实在不想母亲还为这些事情操劳。
而且,白铃兰爱重容貌,为了脸上伤势必然还会找封长情和唐进麻烦,撇开封长情要照顾抱月良驹不提,唐进的安全是必须要保证的。
所以干脆将她送的远一点。
“还有件事。”白方想起什么,“那个造谣和弄坏马车的人抓到了,是个惯偷,而且……”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常喜卖关子了?”白瑾年抬眸瞧了他一眼。
白方神色僵硬,“他口口声声说他是封姑娘的老大,还说封姑娘如今是世子跟前的红人,得罪了他要让属下吃不了兜着走……”
而他很不客气的敲了那小子一剑柄,那小子就昏过去了。
“既然是惯偷,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也来问我?”
白方呐呐又道:“他还说亲眼看到封姑娘纵火,救走逃奴,被下了狱却很快就出来了,是世子为了让封姑娘帮忙照顾宝马,所以故意……徇私枉法……”
闻言,白瑾年挑了挑眉。
他就那么静静看着白方,看的白方浑身不自在。
半晌,白方试探道:“那还把他投进牢里去吗?”
白瑾年:……
最终,白瑾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