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道极轻的破风声响起,封长情感觉自己头顶一松,发髻散乱,垂落在脸颊两侧。
封长情刚要抬起眼皮,空间里再传来唐进提醒:“别瞪她,你越是挑衅,就越是受罪。”
封长情酝酿好的冷眼立时搁浅,眼皮抬了抬之后垂下,眸角划过几抹畏惧。
白铃兰唇角的笑意就越深了。
“你怕了?这么快就怕了,后面还怎么玩?”
啪!
又是一鞭挥过,白铃兰手上的匕首放到了封长情纤细的脖子上,慢慢的比划着。
“那傻子脖子上有一道伤口呢,你这么着紧他,肯定也想知道他疼不疼了……不然我帮帮你吧——”
白铃兰用那惯常清冷的声音说着,匕首却豪不留情的朝着封长情划了过去。
“转过去——”
唐进极快的提醒。
但封长情的反应比唐进的话要快的多。
在匕首落下的瞬间,她撑着身子极速转过,并抬起上半身。
白铃兰的匕首就划在了她身后绳子的结上。
只听嘣嘣两声,原本捆在封长情身上的绳子断成了小结。
白铃兰面色微变,不由分说拿着匕首朝封长情划了过去,但封长情的双手已经解开,一把抓住了白铃兰握着匕首的那只手,邹然用力,她手上的匕首掉了下去。
“啊!”白铃兰面色惨白,感觉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