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兄弟都师承金蝉门,我们师祖一共收了八个徒弟,这些都是我们的师伯,每个师伯又各自收了八个徒弟。算起来,我们门派中总计也不过六十来人。”

丁倩倩点了点头,心想这圈子倒还真是小,难怪那人反复逼问自己师承哪里。

金蝉门,这个是金蝉脱壳的意思么?

可丁倩倩又不傻,她来到这京城是要隐姓埋名,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实在没这个心思与这个昨日还与自己交手过的人谈论师兄弟情。

丁倩倩只敷衍地说。

“我这不过是路边随手学的,学得不精湛,算不得是你们门派中人吧!”

可那人却并不肯就这样放过丁倩倩,他眼神定定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似乎想将丁倩倩每一丝细腻的表情,都挖掘出更深的含义来。

“不可能,这种高深的功夫又怎么可能是路边随便学的?我们门派都有严格的规定,若非自己亲收的徒弟绝对不可以传授,一旦传授了便是终身的徒弟,此生不可以背离师门。”

丁倩倩反倒指了指门那边,问道。

“你究竟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改变主意了。”

丁倩倩本人此生最讨厌被条条框框的规则束缚,更别提有个人突然跑到自己面前说什么,不与自己师傅在一起就是背离师门

她心里冷笑,想着,你们怎么不谈谈自己还拿这易容之术在外头招摇撞骗,假扮他人勒索赎金呢?

分明就是群不要脸的绑匪,还给自己立招牌,将自家门派说得多么高大上有逼格。

你们做着三教九流的事儿,还给自己脸上贴这么多金子干什么?

见丁倩倩对自己态度如此不耐烦,这男子脸上疑惑的神色更深了,换做任何一个师兄弟,恐怕都是迫不及待想认祖归宗,进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