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对这些东西最为在行,你帮我看看——这镯子值钱吗?”

老七接过镯子,在日光之下打量了半晌,忽然笑了一下,笑得还很是嫌弃。

“想必这是王公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既然是定情信物,妻主就收下,何必心里不安呢?”

丁倩倩嘴角微微抽搐着。

这都能被老七猜出来。

“如果是太贵重的东西我就不收了,还是还给他比较好……”

老七把镯子还给丁倩倩,接着说道。

“贵重倒谈不上,但年份却是久远,看的出来这兴许是他们王家几辈传下来的宝物。反正你们明日也是要成亲的人了,往后他们王家的产业也算是你的,妻主不必如此避嫌吧?”

丁倩倩找到了重点,听到老七说这镯子并没有那么贵重,心里总算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丁倩倩从自己的院子里溜出去,特意乔装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服,溜到了对面的园子里头。

丁倩倩一直惦记着罗将军的伤势,但不好明目张胆的到对面。

虽然自己的云麓居距离坐对面的这个园子,不过对门的几步路的距离

但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你在我对门,我却不能正大光明的过来探望你!”

丁倩倩昨日从罗将军那儿学了一些临时可以用的功夫,她此刻在屋顶上稍微转两圈,便轻轻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对此很满意,站起来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正打算朝着罗将军的屋子里去。结果刚走两步,就绊倒了地上的一个水桶。

哗啦一下,桶里的水全部都倒翻在地上,引出了不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