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良笑了:“你还不知我要说什么,怎么就如此慌张起来?,莫不是心里有愧?”

说着,他从怀里扯出了一条细腰带,丢在地上,沉声道:“……还是你害怕被众人发现你在后山偷-情时遗落在地的这条腰带?”

当这条细腰带落在地上时,宋陈梅的脸色一片惨白。她身旁的乌永福早已吓得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样子。

宋菊华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表面上还是冷静的,她问宋陈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腰带会在他那里?”

柳嘉良开口。

“……我那日在山上撞破了这两人的苟且之事,他们就想要把我杀人灭口,丢在坟坑里自生自灭。我情急之下拉扯住了这条腰带。”他看向宋陈梅冷笑,“你们二人只顾着慌张下山,没想到会遗留东西在山上吧?”

宋菊华捡起腰带,脸色已是变了。

上面有自己亲手刺的绣花,她跟宋陈梅一人一对。

因此她清晰地认出来,这的确是宋陈梅的东西,柳嘉良不是说谎。

再回想起那日半夜,宋陈梅偷偷摸摸就从家里溜出去,也不知上山究竟做什么,直到第二日天亮才回来……

丁倩倩眼下也终于找着了说话的机会:“……宋陈梅,我一直好奇你脸上的疤痕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换做寻常人被刮上一道,早已当即就处理了,你却连着被刮了一道又一道,心智慌乱甚至忘了顾上伤口,直到到家了才发现流了满脸的血。看来你把柳嘉良丢在了坟头,心里还是有愧,知道自己做了天理不容之事吧?”

宋菊华沉下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