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告诫自己下回再也不要生病了,一边在屋子里吹进来的簌簌冷风中慢慢睡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不知为何缘故突然惊醒。
她立刻就起身,跑到了院子里哗啦啦吐了一地,吐得那叫一个心酸,差点没把五脏六腑里的东西全都给吐出来。
其他几个兄弟都睡熟了,她也没敢惊扰他们,只是自己默默爬回了床上。
到床上之后,她依稀觉得身体里仿佛涌动着什么气,正在极力排斥着什么。
回想上次老五给她开了药方子之后,她也是喝下不久就全吐了出去。当时她误以为是自己大病未愈、脾胃虚弱的原因,没有告诉其他人。
种种症状一结合,丁倩倩忽然发觉一件事:这具身体或许并不简单。里面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正极力排斥着外界的各种药物。
她认真思考了一阵,不过什么都没思考出来,干脆就放弃了。
明天就能找到新活儿了,到时候领了工钱,就能好好吃上一顿。
可是……吃点什么呢?
总要庆祝一下,不能亏待了自己。
丁倩倩的脑海里已经迅速勾勒出了自己在铺子门口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给我来两个大肉包两个梅干菜包”的土豪画面,以及老板目露“撞见了贵客”的惊喜,连忙点着头,殷勤地包起来,“好嘞,这就给您包好!您多来啊!常光顾啊!趁热吃啊!往后多照顾小店的生意!”
想到这个画面,丁倩倩幸福地微笑起来。
睡梦中,鼻端都仿佛闻到了那大肉包的香味。
……
翌日起来,她的哈喇子流了一枕头,有些还沾在了脸上,干掉成糊糊了。
天知道她昨晚睡觉究竟流了多少口水。
丁倩倩在院子里洗脸,在脸上快搓掉了一层皮,总算把自己干掉的口水都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