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褚没有说话,心中暗自思忖,这情节展开不太对啊!

按照原著,谢殒和梨浅衣共处一室,不应该干柴烈火啪啪响吗?怎么嫌弃到连床都要换的地步了?

况且,洁癖这种病是一个种马该得的吗?

同尘见他皱眉,又加了一把火道:“陛下有所不知,那日主子从宫中回来,可是气得不轻呢……”

祁褚:“……”每天晚上点灯熬油写作文,老子难道不生气嘛!

同尘见他脸上隐隐有不悦之色,赶忙道:“太师是陛下的老师,却被陛下误会和青楼女子有染、德行有失,他心中十分挫败懊丧……”

祁褚小声争辩道:“全京城都这般谈论,又不是朕一人误会他……”

同尘道:“主子这个人虽然瞧着温和,但其实天生傲骨,他不屑于去给别人解释什么,但陛下……唯有您是不同的,您是太师自小带大的学生,是他此生唯一的学生,这天下人误会他无所谓,唯独您误会他让他伤心。”

千穿万穿套路不穿,眼看小皇帝果然露出了一丝愧疚之色,同尘良心默默痛了痛。

主子,小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祁褚:“……”

他承认他是因为看了原著,对谢殒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但他也确确实实没想到谢殒是个这般画风清奇的种马文男主啊!

不过……同尘的话,确实勾起了他的愧疚之心。谢殒大约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学生面前失了德行,才那般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