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殒虽然不再为他授课,但他的学业也并未轻松多少,因为其他老师仿佛在一夕之间都转了性子。

少师们从前上课都是佛系上课,下了课就走绝不拖延,也从不布置任何课外作业,可如今仿佛对他的学业十二分上心,每天下课拖堂不说,课后还有一大堆作业等着他,不是让他背佶屈聱牙的古文,就是给他留一篇三千字的策论。

祁褚:“……”

作为一个语文废,背个五言古诗写个八百字的白话文作文都费劲,更别说背一整片古文写三千字的文言文策论了。

谁能这么清楚地拿捏他的软肋,用小脑想都能清楚。

他是皇帝,就算课业没写完,书没背好,这些少师们也不敢随意责罚他及他的内侍,他原本想着只要他不要脸一点,这些都能应付。

却没想到这些少师比他还无耻,每次他没按照要求完成课业,转头就去向太后打小报告。

害他在太后跟前不是被训斥就是罚跪,日子过得是凄惨无比。

无数次祁褚睡梦中都抱着太师的大腿,痛哭流涕求他高抬贵手放过自己,可是醒来他都以自己强大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飞奔去太师府认怂道歉的脚步。

水深火热的日子过了十日,转眼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大朝会。

朝会上,免不了要和太师碰面,他坐在龙椅上,目光不自觉开始搜寻太师的身影,太师已经来了,一身玄色的衣服,身姿琅琅,玉树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