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殒看到他,皮笑肉不笑道:“陛下。”
以前见到他,就算心里再不当一回事,明面上还是会给他行礼,今天却连行礼都免了,见他来了只是打了个招呼,继续面不改色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下挣扎的黛秋。
祁褚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没脸道:“太师,黛秋这是犯了什么错儿惹您生气了?”
“呵,原来臣在陛下心里就是个一味只凭着自己的好恶来赏罚的草包啊……”
祁褚:“……”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讽刺他的?
为了黛秋,为了黛秋,为了黛秋。
祁褚在心中默念三遍,脸上挂起虚伪的笑容,道:“太师说哪里话,朕不是这个意思……”
又是这样?小皇帝和别人都能很自如地相处,唯独和他相处时总是带着这样虚伪又让人讨厌的笑容,谢殒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窜出来,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黛秋身为陛下的贴身内侍,不能时时刻刻随侍在陛下身侧,尽自己为奴的本分,偷奸耍滑,将主子置于危险的境地,这样惫懒不忠的奴才,臣不好好紧紧他脑子里的弦,再过两日他恐怕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原来是为着他偷溜出去玩,没有带随侍的缘故。
“太师,朕就是在宫里自己走走,并没有遇到危险啊!”
谢殒面色越发冷酷,他道:“月前才京城才发生了刺杀,当时侍从就在臣的身侧尚且阻止不及时,陛下乃万金之躯,若是真一个人出去时遇刺,那一切便都晚了。”
祁褚:“……”他一个傀儡皇帝,哪里就那么重要了,别说皇宫铁桶一般根本进不来,就是他真的遇刺嗝屁了,他这个不重要的傀儡随便换一个就是了。
谢殒对黛秋的惩/罚很明显就是借题发挥,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