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褚干笑道:“……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又强行转移话题道:“太师,今日可好些了,有没有感觉自己手有刺痛的感觉。”

太师看着颠三倒四的小皇帝,随口道:“陛下,臣是伤着了腹部,为何会手痛?”

说罢,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似笑非笑看着祁褚,凑近了对他说:“陛下送臣的雪蛤臣收到了,臣谢陛下关心,只是太医也说了,只是刺中了腹部,于其他方面都无碍,臣谢陛下关心了。”

祁褚怀疑他在开车,但他没有证据。

如果是他以前那些哥们,他还能和他们一起开开车,但是谢殒……算了吧,那就和学渣给班主任讲了个黄段子一样……不,是下场更惨。

祁褚又问道:“太师,难道你的手真的一点也不痛吗?”

三番五次提起手痛的事情,谢殒看了小皇帝一眼,见他眼中似乎带着委屈,又瞧了瞧他的手,明白了。

小皇帝这是跟他撒娇呢,唉,也罢,到底是小孩子。

谢殒一脸温柔看着祁褚,郑重道:“陛下,臣手虽然不痛,但是臣见陛下受伤,十分心痛。”

祁褚:“……”这他/妈/是土味情话吗?

谢殒又想起之前的思虑,既然小皇帝有嫌疑,那将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间长了,总会露出什么行迹来,左右他现在在养伤,空闲时间也多……

祁褚还没从谢殒一本正经说土味情话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谢殒道:“罢了,陛下,臣这些日子想着要尽快将伤好为国效力,到底是忽略了陛下,是臣的不是。从明日开始,陛下每日晨起便来臣府上吧,臣在府里给陛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