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掏出几枚铜板给了老板,祁褚拿着欢喜团高高兴兴对他道谢:“谢了啊,兄弟。”
同尘:“……”想起宫里沉默寡言,阴晴不定的禹灵帝……出了宫的陛下这么放飞自我吗?
祁褚才不管他们怎么想,高高兴兴吃着团子跟在太师身边。
今天的事让他明白他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虽然日后逃命肯定是要逃的,但决不能像今天这样鲁莽,要谋定后动,不然自己这条小命还没等到太师的毒药,就被自己玩没了。
自从被那两个捕快毒打之后,他对太师的畏惧莫名也散了一些,谢殒虽然野心勃勃,但并不是暴虐残忍之辈,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许多事他要推行还需要披着皇帝的圣旨,因此眼下谢殒比他自己还担心自己的安危,既然如此,他大可以在宫里好好生活,想办法多攒点钱之后再跑……
那个欢喜团甜糯美味,见谢殒微微低头看了他一眼,还笑眯眯问他道:“太师要不要吃?”
谢殒:“……”
暗搓搓调戏了谢殒一番,祁褚有种老虎须子上拔毛的惊心动魄的快感,周围的景致都更好看了呢。
自从穿到这个身体上,他还是头一次来城里逛,觉得一切都新奇,帝都十里繁华,阁楼林立,四散在街道两侧的酒家旌旗迎风招展,走街串巷的小贩操着各色的方言叫卖,祁褚有一种在现代古镇旅游的感觉。
忽而他扫见许多女子围着一个香囊架子挑香囊,那香囊里装的都是鲜花,瞧着颇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