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条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大腿,诩风实在是觉得看不下去,于是伸手扯开了他。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注意点?”诩风无奈道。

“注意什么?!”成赋猛的一转头。

诩风一噎,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

片刻后,他闷声道:“差不多得了,咱们把人敲晕丢出去就是。”

说完,诩风便把他的腿从那醉汉的身上拿下来,理了理他的衣袍。

成赋冷哼一声,一剑鞘砸晕了那个醉汉。

“小爷都没打够。”成赋冷道。

诩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闹出人命还是有些麻烦的。”

“婆婆妈妈的。”成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诩风没在意成赋的嘲讽,伸手搂了他的身子一把,手掌在他腰上轻轻一拍。

成赋的身子顿时僵硬了。

“我去把他处理了,你等我回来。”诩风对成赋说道。

“嗯。”成赋僵硬着身子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几人吃过早饭后便继续出发了。

这一次前往沂州用了足足半个月的时日。

为了节省时日,有时候夜里也是会继续前进,诩风和成赋则是轮流驾马。

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几人抵达了沂州,先是找了个茶楼坐下喝茶,顺便打听沂州最近发生的事情。

叶棠将自己的玉佩交给了诩风,让他带着成赋在沂州多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