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声线有些沙哑:“臣那是检查陛下的功课。”
“别狡辩。”韩烬用力一掐叶棠的腰:“但凡你答错一个,就给朕自己动,朕倒是想看看国师浪荡的样子。”
叶棠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共敌不如分敌,怎么说?”韩烬一边用力惩罚着叶棠,一边学着叶棠以前的样子提问。
叶棠喘了两口气,然后尽量平静地作答:“进攻兵力集中,实力强大的敌军……不如使强大的敌军……分散减弱了再攻击……”
韩烬啧了一声,心里有些不悦。
“国师记性不错。”韩烬冷笑道。
叶棠没有回答他。
韩烬用力地掐着叶棠的腰,直把那截白嫩的腰掐出了红痕。
然后继续咬牙切齿发问:“借刀杀人中的友,怎么说?”
“可以是军事上的盟者,也可以是除敌我双方外的第三者。”
韩烬薄唇紧抿,突然觉得没了意思。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这句怎么说?”韩烬突然冷笑一声,念了一句淫诗。
果然,叶棠不再说话。
韩烬得意地搂着叶棠的身子,轻咬他的耳垂:“怎么?国师答不上来了?”
“陛下……臣以前没教过您这些……”半晌,叶棠的声线带着微微沉重的喘息声响起。
韩烬冷笑一声:“怎么?就不许朕看一些自己的书?嗯?!”
叶棠依旧没有说话。
这个结果正是韩烬想要的,当下韩烬便更加用力地惩罚着他:“国师到底答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