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爱之人,于姑娘而言实在非良配,这东西,我也奉还,香包里的檀香,我已经取出,香包还给姑娘,若改日我回京城之时,姑娘若还未婚嫁,我愿意以韩家的名义给姑娘谋得好夫家,我愿意成全姑娘,请姑娘也成全我。”韩准侧头一笑,样子温柔风流,俊逸倜傥。
那姑娘把药给了韩准就跑了,韩准倒是高兴,拍了拍孟云的肩膀就跑进了厨房。
做给别人下药这种龌龊事儿,韩准还是第一次,相比起来还是把人脱到旧巷里打一顿比较高明磊落,但他现在心里的欢喜程度已经攀升到了制高点,因为他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地履行诺言,同时又因成全他和李知一生的时机到了。
皇宫里正一片慌乱,轩镇的手不慎伤了,血止不住的流,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怎么了,还不给朕包好。”轩镇没什么气力一手拄在榻上淡淡地说。
“陛下血凝之症状严重,全因当年雪地寒凉而伤了身子,如今血暂且可止,可终究治标不治本,陛下……”
“可有医治之法?”轩镇十分冷静地问那太医。这些年,无论大伤小伤,他的血总是要流很长时间,确实也用了不少药,估计是他尽力了。
“听闻韩家有一脉擅长治愈寒症,如今已经自出为阮氏,陛下可以召他进宫,或许还能有医治之法。”
等太医包扎好了,看了看一地的血,轩镇头晕挥手“下去吧。”
轩镇看了扯了被子给自己盖上,浅浅地睡了。
夜里梦见韩准了,轩镇连夜起身,果然窗前只有一轮孤零零的明月,没有抱着酒壶叫他“三皇子殿下”的轩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