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他吃完后我问他。
“臣回都城要经过永定,看见前方动静不小就去打探一番,没想到看见殿下遇袭。”他小心翼翼捂着腹部的伤口靠坐在石壁上,“昨夜多谢殿下照顾。”
一夜过去他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面色有些憔悴,让他容颜更显冷峻。
“你可以不用救我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我淡淡地说。
“殿下是太子的弟弟,臣不会见死不救。”他认真道。
“那么多人在场,你怎么就看见了我呢?”我有意逗他,装出一派天真问他。
他皱起眉头,垂下的眼帘遮去眼底的情绪,紧抿着唇,最后才慢慢说:“殿下容颜出众,自然能让人一眼瞧见!”
“那我每次去找你的时候,你都能瞧见吧?”我逼近他,言语中多了撒娇,“那时你怎么不理我呢?”
近在咫尺的眼眸抬起,眼中冰层渐深,不见早晨的清澈:“臣是太子伴读,不宜私下殿下有过多接触。”
“你那样帮着太子,还不是被贬到凃州办事?”我有意挑拨道。
“是臣自愿去凃州办事,与太子无关。”他说完后,无论我怎么逗都不愿意开口。我百无聊赖的蹲着,支着头看阳光一寸寸照进来,拉长我与他的影子。
眼角一闪,我感到有东西刺到我的眼睛。谢楦同样感觉到,他双眼猛地挣开,眼中寒光泛起。山洞深处闪起两点亮光,他语气戒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