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从离君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快步上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杰作,笑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陛下可以试着拨动烛托。”他低着头恭顺道。
烛托不是固定的,随着我拨动的动作倾斜,烛油倾盆而下,一大股烛油泼到沈鹤赤裸的背脊上,背脊红了大片。
“啊!”他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身体抖动得更明显,烛油顺着他的背脊流到臀下,再一滴滴地落到地毯上。
我用鞋尖顶着他残缺的部位,一踩一松地亵玩着:“舒服吗?”
“舒服。”他颤抖着说,忍受着灼热的痛苦和身下的屈辱,依旧维持着赏心悦目的姿势,顺从谦卑。
“就凭你这丑陋的身体,还想伺候朕?”
“陛下,奴才不敢冒犯,奴才想给您另一种快乐,您不要赶奴才走!”
他艰难地抬着头,眼神足够臣服谄媚。
“好吧,你留下吧。”我说着又拨动一个烛托,心情大好。
第二日起床,沈鹤垂首跪在我床边,沉稳端正的样子,丝毫不见昨晚的放浪。
我支着头坐在床边,浑身上下都不爽利。沈鹤轻声问我:“陛下可还要睡?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
“莲君的烟饼还有吗?给朕拿来。”
胸口一阵焦躁,我捂着头有些急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