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个好名字,叫长生。
我原是不喜欢他这种的。他五官有些寡淡,顶多称得上清秀,平时也沉默寡言,不够有趣。
那时我初尝禁果,身体正处在极易亢奋的年纪。由于第一次的记忆太不美好,我一直抗拒身为男人的本能,憋的狠了,就病了。
其实也和为了见谢楦寒冬腊月里去参加世族们的赏雪宴受了凉有关。
府里条件不好,冷风从缝隙中吹进来,炭火一会儿就被吹灭。门窗咯吱作响的声音令我心烦意燥,还要忍受着肺腑间的苦痛和心中的愤懑,更为恼火的是,下腹也一阵胀痛。
“殿下,您还好吗?”长生端着汤药进门,放下药碗就来摸我的头。
冰凉粗糙的手指碰到我的额头,我心中大为恼火,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他,阴沉呵斥他:“滚开!”
他一个不防被我推倒在地,头磕到桌角,再抬头时额角上已有一个血窟窿,几滴血珠顺着额角流下。
他面带惊慌地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哀求,嘴唇翕动小声说着求饶的话。
清秀的脸上带着血迹,神情哀求,楚楚可怜,又无法逃脱。
我突然就笑了,心中阴暗的念头无限扩大,我说:“你过来。”
他倏地抬起头,害怕地看着我,呆在原地不敢动。
我又温柔地说:“过来。”
他一步一顿的膝行过来,眼底甚至有了泪水。他已不是来时那般瘦小,身体渐渐长开,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玲珑身姿,还算有点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