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查清楚真相了?
雁王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解释,他就不是正常人:“你杀了知兰,那便由你来代替知兰。”
“咳咳咳。”许修竹的眼前发昏,宁愿自戳双耳,再也不要听到这句话。
——
这个世界上,变态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为肖杨量身定做的。
许修竹再次成为了在肖杨身下挨艹的男人。
华丽的房屋,金光闪闪的脚铐手铐,衣不蔽体。
手指攥紧床边的帷幔,骨节泛白,许修竹一边用手指抓着肖杨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一边骂道:“肖杨你个王八!别一天到晚像条狗一样发情!”
“又不是第一次了!别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肖杨额头青筋狰狞,“你就好好赎罪!”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狰狞而又暧昧的伤痕。
“我没有杀人。”许修竹又一次强调到。
“你说了不算。”肖杨冷漠转身。
许修竹被困在美丽的牢笼里了,比以前当云画时候苦的多。
像个闺中女子,只能日复一日,等待肖杨的“临幸”。
呕。
这场折磨,许修竹用尽自己的手段,想尽一切办法,得出的结论无一例外:肖杨手眼通天,不能自救。
不知日月,不知时间,不知时事。
许修竹真的,与世隔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修竹在肖杨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痛。
这喜忧参半,明显是忧多过喜,许修竹心脏中冲击出疯狂的喜悦。
嘴角不自觉咧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