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晨间随着暗卫们晨跑。
萧炀斜他:“有暗卫在。”
“王爷有所不知。”步青云捏着折扇,似真似假作揖道,“下官不求制敌,只求逃命。”
颇为磊落。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素来迎难而上的萧炀微顿,心中不免鄙夷的同时又深觉有理,便闲来也会教给步青云一些技巧。
渐渐地,暗卫之中流传起一些流言。
便是暗卫,闲暇之时也会瞎几把聊。
“我怎么总觉得,王爷对步公子另眼相待呢?”
“当然了!步公子这么有才能。”
“不是这种。”那人挤眉弄眼,“是,是那种带着点儿感情的。”
“哪种感情?”
那人恨铁不成钢,只觉得这家伙榆木脑袋:“你说什么!还不是男女之情那档子事!”
“哦。”另一人道,“你看底下。”
“看就看。”那人满不在乎低下了头。
这两人站在隐蔽的树梢中,树枝交错纵横,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只有咸成一条鱼的人,才会出现在树下盯着树梢看。
当暗卫低下头的那一刹那,深觉自己被打脸。
那是一位书生,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好一个温文尔雅,如果没有抬头,笑得梨涡浅浅便更显风流倜傥了。
暗卫登时绷直了脊椎骨,拿出对待王爷的态度恭敬道:“步公子,您有什么事吗?”
步青云折扇扇的极为闲适,笑道:“下来,陪我说说话。”
暗卫恭敬道:“不可。小的还要值守呢。”
步青云但笑不语,黑亮的瞳仁泛着柔和的色泽,恬淡且慈祥的盯着那暗卫。
“我也不介意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