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女子恭敬道。
“殿下,厢房已备好。”就在萧炀要推门而入那一刻,楚辞鹤悄无声息停在萧炀身后卑谦道,“还请随属下来。”
萧炀推门的手指微顿,若无其事收回手,丹凤眼微抬,下巴朝着屋内一扬道:“怎样?”
“属下送上热水,已沐浴更衣。”
“明日回京。”萧炀昂首挺胸阔步上前,擦过楚辞鹤肩膀道,“捎上他。”
“属下遵命。”楚辞鹤敛眉。
天际蒙着一层暗沉的纱,萧炀如往常在院落练剑。
勾挑刺收,一招一式,烂熟于心。
然而每一次的重复,冗杂繁琐的动作会被弃如敝屣。
动作渐渐变得流畅,变得杀伐。
常年习武的男人只着中衣,血管中流动的沸腾血液驱散了晨曦前的寒意,密汗沁出汇聚成汗珠落进了衣领。
衣领微湿,晨光拂晓。
男人扯来挂在树枝上的黑金云纹袍,披在身上。
随意系好腰封,男人找了块头绳将麻烦的长发束成高马尾。
待一切就绪,楚辞鹤道:“王爷,昨夜的书生,感染风寒。”
怎么这么弱。
萧炀眉心拧成“川”字,顷刻眉心舒展开来,将长剑一抛,旋即阔步走向别院老太太居所。
既然离开,需得知会主人家。
萧炀昂首阔步走在前头,笃定的声音传到了楚辞鹤耳中:“回城。”
楚辞鹤捧着长剑,迟疑道:“书生?”
虽然弱了点,好歹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