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那时候不大懂得,只觉得音律和谐,朗朗上口,一鼓作气念了五六遍。
现在想来,大蛇那时候一定被他念睡了。松霖不由微笑。
“挑兮挞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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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半个月的舟车劳顿后,终于到达崎城。休整一日便走马上任。
崎城——他们住过六年的小镇隶属于崎城。
是什么心情呢?就算碧泽走了,也要回这里来,仿佛仅仅是这个地方就能给他慰藉。
崎城多黄葛树,刚进仲春,上一年的枯叶还未落尽,这一年的绿芽还未发。
松霖走出马车,站在树下,与前来迎接的官员寒暄。
新官上任,总要有宴会,觥筹交错。松霖一一认人,又开始核对前一年的军政收支,粮仓进出,人员调动……一桩一项,连续几天都看到深夜,连回黄葛镇都抽不出时间。也不是一点时间都没有,但重回故地,总不能随随便便,要郑重的,处理好事务,才能推开故居大门。
想来,四年过去,阶前应该已长满青苔,院中也落满枯叶,屋内推开门满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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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松霖用朱笔勾出账目上有误之处。忽然听到窃窃私语。
是一旁守门看茶的小吏,在闲话些流言蜚语。想来是连日工作,怠惰了。
男人无聊了也八卦,从谁家的新媳妇偷男人,讲到谁喝醉了耍酒疯逮住人就叫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