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止住泪滴, 震惊地回看向裴谨:“确定了吗?”
裴谨有些无奈地别开眼:“还记得上次东宫你见过的那些黑衣人么,他们武功路数出自一家。而且,射来那箭上无毒。”
“可若是因为太子之位,那箭上该……”该有毒才是,沈姣默默垂下眼。
裴谨拉过沈姣的手:“好了,别想了。我好像突然有点饿。”
“殿下想吃什么?”沈姣忙问。
裴谨闭眼想了想,片刻后道:“上次在马车上,彦儿把你亲手雕过花的糕点都吃了,我也想要。”
沈姣破涕为笑,食指刮过裴谨高挺的鼻梁:“殿下越活越小孩子气了。”
“倒是我来得不巧了。”陆方砚站在门口,摇着折扇轻咳了一声,眼睛只敢在地上来回扫视。
沈姣忙坐直身子,把手从裴谨手里挣脱出来,浅浅和陆方砚行了个礼走出去。
陆方砚目送沈姣出去,这才回头望向榻上的裴谨:“你这伤,可还要紧啊?”
“不是什么要紧的伤。”裴谨强撑着坐起来,“你负责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
陆方砚合起折扇,在他床头敲了两声:“你放心。来就是为着告诉你,万无一失的。”
沈姣拎着食盒回来的时候,陆方砚已经没了影子。
“陆世子不留下来尝尝点心再走么?”沈姣环顾房内,确定陆方砚的确影子都没了之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