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赶着牛羊回小木屋,两人抢着时间将粮食瓜果收进粮仓,如果当年丰收了,就拿出一部份来酿酒;
冬天呢,我们哪儿都不去,在屋子里烤火、说话、饮酒,闲时再出去看看雪……
白显埋头在我的颈边,我把我的四季抱在怀里,心都要碎了。
五天后,进入药庐山,在半路上遭到两名药童拦阻,对方明说已知今日会有天下至尊至贵上门求药,只是人命天定,要从阎王爷手里抢人,自然要留下和命一样贵重的东西相抵。
“有什么比得上人命?”我问道,这段路是陡峭狭窄的石阶,两面皆是石壁,马车无法通行,前后无援,我背着昏睡过去的白显,惴惴不安。
“师祖说,这个问题不在我们,而是在于你。”两药童异口同声地说。
有备而来。
我定了心神,沉声道:“只要无损家国大义,只要能救他,我可以付出我的所有。”
“嘿嘿嘿,师祖打赌输了。”两药童齐声道。
我站着未动。
过了一会儿,他俩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条担架,又齐声说:“把他放上来吧,我们不难为一对苦情人。”
第18章 生死相随
两个孩童不过六七岁大,担起白显却走得稳稳当当的,一路上还会取笑我,齐声说:“不要娘里吧唧的,我们不累”“我们力大无穷,丢不了他”“你的眼睛都快把我们戳穿啦,担心又不能走快”……
我开始时还能从中获取一些信息,后来委实不堪其扰,婉言提醒:“两位小先生,你们口渴吗?”
二人齐应:“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