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了别怕了,我错了,我错了,白显。”我赶忙抱住他腰身,脸贴进他胸怀蹭了蹭,低声道:“我错了,我不该吓你,以后绝不这样了,以后去哪都和你一起,你叫我走东我绝不往西……”
我连忙发誓,到后来拿来哄孩子的话也搬出来了,百般讨好,只要白显不难过。白显听着听着终于笑了,道:“莛郁今天说的都可以刻录一本《童呓》了。”
我一愣,想起自己刚才的举止言语,哄白显?还抱了白显?还在他胸膛蹭?一时尴尬,我只想捡块石头把自己砸晕了去!
好求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白显到底没让我难堪,很快把我抱进马车里,解下身上的白狐裘盖在我身上,他坐在旁边陪着我。
马车里药气熏人,平日里服侍的小厮也没在,而刚才一路过来,方圆几里都没有护卫的士兵。
我想问白显为何只有我俩?现在在哪儿?我们要到何处?做何事?百般疑惑待解,可是张了张口,嗓子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了?”白显紧抓着我的臂膀问。
我指了指我脖子,又笑着摇头,拍了拍他手示意他别担心。
白显松了一口气。
他又坐过来了一些,取下身上的水袋喂了我几口,又把手掌摊在我面前,“要说什么,你写。”
我拉过他的手,一笔一划写到:“何地?”
“天水。”白显说。
我又写:“赴?”
白显与我对视,轻声道:“北疆,我的家乡。”
北疆?
去北疆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