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这茬,我早命赴黄泉了。”我实在无耐心与他谈,这天地我就跪过父母和他,如今还要跪着讲话,着实心累。
在宴会上听到说出那话,我就知道是白显在救我,一个失势的王爷,一个功高震主的将军,若不是这种荒唐的理由,怕我又是“谋朝篡位”的罪名加身。大丈夫无惧于生,又何惧死?我本做好赴死的准备,却因承白显这份情,应下这般荒唐的亲事,一步步走向我们都无法看清的未来。
唉,我看着他敛眉抿唇的样子,心又软了。算了算了,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子又何必,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白显的为人。
“起来了,你如果实在意难平 ,我们再去比一场。”我施力把他扶了起来。
“好。”白显点头。
瞧,又是“好”了。
我拉着他到我们专用的比武场,彼此除去繁琐的外裳搭在架子上,开始比划。看了一下午练操,我早已想动动筋骨。
“我今天看到黄家姐妹了。”我接住他的拳头,顺势往前用力一拉。
“最近圣上安排一些紧要的事务,我没时间……”白显身子凝立不动,手腕急画小圈,带着我随他转了一圈,“没时间亲自训练她俩。”
我实在哭笑不得,手上动作不见缓慢,“白兄,你就没想过结亲吗?”说话间,我脚尖用力向上一跃,挣脱了他的桎梏,身体凌空一转朝他肩头上一拍,轻轻纵回站立。
“未曾。”白显身子微微一晃,朝我抱拳,笑道:“此次是你赢了。”
见他笑了,我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