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道:“这是煞星之容。”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想,是不是“煞星”你们自己不清楚吗,我弟那人连我是断袖都能编造出来让天下知,区区一个因护主而伤了容的“煞星”那有何难。
我成亲那天,我弟敬了我一杯酒,“皇兄,好走。”
我将手中酒一口饮尽,跨上了马背,“皇上,普天皆是王土,四海皆是王臣,你自己保重。”
我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
我没管他,我赶着最爱的战马走到了白府。
鞭炮作响,白显在门口迎我。
我下了马,他快步走过来,站在我身侧遮住了我僵硬的表情,“王爷,慎重,留得青山在……”
我看着身穿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一脸淡定的他,又看看我身上白色的闲衣,对比鲜明,异常可笑。
这天阉的皇权!
第3章 欲等一人终老
其实,我们都清楚,虽说是成婚,说到底为了我俩都没有嫡出子嗣,以后我和他都可纳妾,但是我的儿孙再不是皇室,他的功绩无法荫泽儿女。
我已二十有七,曾有婚配,在我出征的第二年,父皇给我退了婚。
那年行军,看到普通百姓家,男耕女织、儿女绕膝好不幸福,那时我便向往能遇一同心共白首的人,无需衡量各方权势,不用在意是否门当户对。我把这想法告诉父皇,父皇没说话,他独自一人在御花园喝完了李相献的三坛佳酿,然后托人给我带话“随你”。